底特律:变傻

伪劣调律师江湖骗子

👦(六岁):老诗,为什么有的人要吸烟呢...

👩 :...

👦 :为什么呢?(偷瞄楼下抽烟的陌生人)

👩 :我也不知道哦,我也没吸过烟。

👦 :哦...那你喝酒吗?

👩 :一点点。

因为他们难过啊。

我在心里说。

超喜欢鱼块的,因为吃了以后就能愉快

以前扬言道春天要是不来我还真的不认识回家路上的那些植物


现在发现开花了以后也不认识

JENNY

“珍妮。”我说,“叫珍妮好了。”


为什么呢。


“念书的时候,寝室里的人都叫我'真尼玛傻逼玩意儿'。”


后来呢。


“后来嫌太长麻烦,就取了前两个字,后面的省略了。”


哦。

我把绳索套进脖子里,凳子都踢掉了

可他在我手里塞了一束氢气球

“开朗一点!”

我求我自己。

06睡前小故事

「夜深人静时,我偶尔会深深坐进椅子,当我闭上眼睛,浮现的总是一成不变的光景。法坛上的火光在黑暗的佛堂中摇摆;橘红色的火花飞舞,彷佛附和着从地底传来的真言诵唱声。」

你在电话那头用死亡语速念着。

是自新世界啊。

05 sans toi , à qui puis je raconter mon bonheur

有个公园废弃了十多年,就废在市中心的湖边,像一个小小的岛屿。大门口两个门兽嘴里含着一把锁,生人勿近的样子,谁也不知道🔑在哪。

春天的时候能望见湖边开满金色的油菜花,岛上树木郁郁葱葱。🌵🌵🌵

迪士尼乐园的灯光秀,有火焰还有焰火,音乐和火一起轰起来的时候,景物失焦,我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哭得东倒西歪,五月的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过来。
回到漂亮大别墅里姑娘们在大厅里弹尤克里里和电子钢琴,我缩进被窝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IN THE END (Cinematic Cover) Tommee Profitt

🙉自我表演 配乐无关

04 C19H20FNO3

你回来以后已经被撤了职,留下之前选的riverside我们还在唱。你曾经轻松随意地挥动铅笔指挥我们唱哆来咪,魔杖一样轻盈地点到哪里,哪里就响起歌声。不过以后再也不会发生。
其实我很讨厌你选的这首歌,总觉得奄奄一息。

那时主任订下变态的班规,宿舍里纷繁混乱,班委勾心斗角,无辜的同学被长期欺凌辱骂后午夜大量吞药被送医院洗胃......浑浑噩噩的四月,我们唱:I see how everything is torn in the river deep,And I don't know why I go the way,Down by the riverside。 

你回来那天我还是不争气地坐到你身边。爬天台的次数越来越多,好几次看见你独自塞耳机走着。危机四伏的春天里,我们翘选修课去图书馆。明明暗暗的书架迷宫,是绝佳的庇护所,你若无其事地讲起住院期间的患者和医生,说着影视文学作品cp,说呀说,不厌其烦。

上课的时候永远在趴着沉睡,总是莫名其妙开始咒骂,要么一叠书啪地甩到桌上,丢下一脸蒙蔽的老师和同学夺门而出。期末考要来了,你挂了七门。

要是能像你一样洒脱就好了,大家都说。

班主任让我帮你收拾东西,我看见抽屉没有别的日用品,凌乱叠着的是一盒盒盐酸帕罗西汀。
心脏被紧紧攥住。

这种痛感后来常常发生,你在别人的目光里尴尬,被人说闲话,或是考试不过关......我怕你留级,怕你醒着的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
某天我从睡梦中抽离时浑身滚烫,脑袋里灌了黏腻的糖浆,体内有个燃烧的炉火。我迷迷糊糊爬下床,像刚从烤箱里走来,猫一样从你背后环绕你赤裸的脖子。

你坐在暗角里,背对着我,冰冷的干净的气息从鼻腔吸入刺激着肺部,你是雪一样的温度。我俯身,着火的嘴唇急切地找一个支点,从发梢游移到脸颊,鼻尖摩挲试探,肉体在一瞬间被唤醒了渴望,那渴望真实得可怕,嘴唇里血液拍打着血管,指尖神经末梢在颤栗。我含住你耳垂,久旱逢甘霖,一滴雨。

那一刻我们交换了体温。

一点也不空虚的沉寂。像捕获到觊觎已久的猎物,不忍松口。舌头醉醺醺地划着圈,吻上柔软的脖颈耳廓,不动声色地。负罪感,它随着颤抖的欲望的增长而涌出来。我紧紧搂住你的沉默,体温几乎要焐干你附在皮肤上的眼泪。大雨会落下来吗。

那个吻不是真的。我意识到,十五岁那年,小满后的第一个星期三晚上,天台上轻描淡写的一个吻。在海拔-6米的高度,没头没脑地,和世界上大多数的关系一样,是个事故。

北面塔的灯在那一秒熄了,我仰起脸,巨大的天幕居然没有一点星光,姑苏城的灯火把大片云朵映成了惨淡的血红色。空气里掺杂着化工毒气,黑色天幕的掩护下,有废料在看不见的地方焚烧。

你真的喜欢女孩吗。

巨大的阴影中我看不见你的表情。我喜欢女孩吗。我问自己,一遍又一遍。

我想到读过的文字,形容如此地妥当,在那些吻里,你并不在场:你的眼睛永远不安,永远不会因为极乐而忘记焦点。你看着一样东西,但我是看不到的:在房间里,有一个巨大的,透明的,沉默的怪物。到这里来,不是出于爱情,只是为了逃跑。在防空洞里,在黑暗里,在性的快乐里,能够短暂忘记外面的轰炸,死亡和废墟。但防空洞里,灰尘仍然会因为外面正在发生的一切扑簌簌落下。

放学的时候,走廊里到处是匆匆走动的行李箱,僮僮人影中你说:医生说我吃了药以后记忆力会越来越差。

那你会忘记我吗。

你会忘记校车上我睡在你膝盖上留下的仅有一点温度吗。

后来你晚自习再也不来。我一个人坐校车,哐当哐当的车厢里,我昏过去又醒过来,脑海中呼呼刷过千百条弹幕,都是你的姓名。暖气腾起来了,想起了薰嗣,我的手指在水汽迷蒙的窗玻璃上描着,也几乎像和你手指纠缠一样快乐。

03 秘密藏在最深最深的77#琴房

恨透了眼下这种情况。下着雨,带来了些逼人的凉意。又是傍晚,还有好多事情要做。房间里只有两个人,剩下昏昏靡靡的空余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没怎么。”

“那干嘛这么紧张?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妈的,又流鼻血。”

戏剧般的一出,我觉得很好笑,但没那个兴致笑出来。

你起身找纸巾,我倚在椅背上不动。

两年前,我在圣诞寄语上写:就算是地狱,我们也要一起猖獗。

单是适合一起猖獗的人。思忖着,叹气。

“走吧。”

雨下的不大不小。柏油马路滋润得像在牛奶里浸泡过的奥里奥(为什么会想到这个),跟以前的青石板路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。两个人合打一把伞,一路无言。

烦。

后来还是回家了。

从周三开始...

02 天台

荒诞不经的天台。可以是OOO的场所,another里是不详征兆的源头,可以十年宣战的地点,可以露天趴。而在地球的另一面,华裔女留学生蓝可儿被抛尸洛杉矶la酒店楼顶天台的水箱里。

一个不用布景的天然舞台,伟大的悲喜剧正在上演。

而此刻天空又悲又美,像大祭台一样,太阳在自己的凝血中下沉。通身亮着金光的虎丘塔,耸立了一千年,在她的目光中我趴在栏杆上,用小勺子舀双皮奶喝。

你不在学校的这些天里,班委调动再现危机,一连几天的雨下完了,哀乐乍起。途径阁楼,行李箱堆积得真多,多得我几乎能独自在中间玩“推箱子”的游戏。几把分崩离析的吉他被丢在角落囤灰。走过的时候手贱去挑琴弦。

扑通。

才发现金属制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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